Date:2017/01/22

谷歌与Uber的互相伤害升级 都是无人驾驶的错

无人驾驶,是第四次工业革命浪潮中的第一场意义重大的恶战。

在中国市场因春节的降临偃旗息鼓之际,“美利坚共和国”的好戏愈发热烈。他们似乎想趁着“玩命”的中国人有所懈怠之际,追赶一下进度。

上演相爱相杀剧情的是谷歌和Uber,传统互联网的老兵和共享经济的新贵,围绕着无人驾驶和共享出行,扭打做一团,蔚为壮观。其实他们是在“玩命”,在争夺互联网下半场的船票。


美国时间1月20日,Uber愉快地报复了谷歌,一连挖了两员猛将。其一是原谷歌搜索的头艾米特·辛格,出任Uber工程高级副总裁,还包括前谷歌工程副总裁凯文·汤普森,任Uber的工程副总裁,向辛格汇报。他们除了负责司机的匹配、动态价格之外,还将出任Uber的CEO特拉维斯·卡兰尼克以及无人驾驶副总裁安东尼·莱万多夫斯基的顾问。特别要指出的是莱万多夫斯基也是谷歌无人驾驶创始团队成员。

在三天之前,谷歌对外被曝光了一项专利,很不幸这项专利直奔Uber的要害,关于无人驾驶的共享出行。鉴于无人驾驶司机不能判断打车用户所处位置是否能够停车,这个专利解决的问题是,当用户进入“招车”界面之后,除了输入目的地之后,程序会自动就近提供多个上车点供选择。可见谷歌在无人驾驶汽车的运营上已经进行很多深入的探索,这种行径必然引起Uber的愤慨。

尽管谷歌依然是Uber最大的机构投资者,然而双方的关系在谷歌决定进军共享出行的那一刻便已宣告破裂。2016年8月30日,谷歌告诉媒体,其首席法律官大卫·德拉蒙德已退出Uber的董事会。毫无疑问,是特拉维斯·卡兰尼克轰走了大卫·德拉蒙德,谷歌随后就在其众包路况软件WAZE上线了“招车”功能。更早一点时候,谷歌挖角了共享经济另一位鼻祖Aarbnb的高管肖恩·斯图亚特,担任无人驾驶运营总监。



作为世界上市值第二大的公司,谷歌现在有点尴尬。这家企业在互联网时代抓住了搜索入口,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幸运地推出了Android,在两轮科技浪潮中保持了领先位置。然而在移动互联网时代,当时的谷歌是极其焦虑的,如果你们还记得google+那个可笑的应用的话,和阿里巴巴的“来往”一样,拉里佩奇重返CEO宝座之后主抓的最核心项目,被Facebook打的屁滚尿流,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代表了技术革命给巨头们带来的恐惧。

物联网和人工智能时代滚滚而来,谷歌又在接连吃着败战,云计算方面已经被亚马逊和微软碾压得体无完肤。为振兴这块业务2016年8月,谷歌花了3.8亿美金招了有“硅谷女皇”之称的戴安妮·格林负责云计算业务,格林又在2016年11月招来了两位华人天才女科学家负责云计算的深度学习业务,分别是snapchat技术主管李佳和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李飞飞。尽管如此,谷歌的云计算业务将会处于亚马逊和微软的长期蹂躏下艰难求存。

第二块业务是物联网时代的OS,以AI为核心。2016年,谷歌退出的所有硬件demo都是以带有AI能力的OS系统,控制物联网底层的野心昭然若揭。在物联网的OS领域,谷歌布局了智能家居和智能汽车,智能家居则收购了该领域最具潜力的公司NEST,32亿美金。智能汽车则自己孵化了Waymo。核心的目的就是要占据物联网的底层操作系统。物联网的启蒙,在汽车上的应用速度会快于智能家居,Waymo对谷歌的战略意义极其重大,因为无论是计算机视觉,还是语音识别,包括类似助手功能的AI功能,都将率先应用在无人驾驶汽车上。智能家居的刚性需求不强,经济效益也不显著。

在互联网的下半场,谷歌和百度相比,只多了一个Android系统,位置一样尴尬。以人工智能为基础的物联网OS大战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与Uber反目成仇是必然的。百度发力无人驾驶的理由与谷歌相同。

对于Uber而言,共享出行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是滴滴,而是无人驾驶。因为共享出行最大的瓶颈在于是否有足够多的司机,如果这个问题被谷歌率先解决。Uber那650亿美金的估值马上将烟消云散。所以Uber玩命地挖角谷歌无人驾驶团队,能够通过削弱敌人壮大自己是最愉快的事情。

第四次科技革命的浪潮滚滚而来,这轮争夺和2011年开始的“移动互联网船票”之争一样,假如你失败了,对不起你将退出竞争。第一个阵地是无人驾驶和共享出行。科技企业和汽车企业一样焦虑。